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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多事懒着懒着就真的不做了。所以还是要鞭策自己。

    今天在南丫岛了,这个很让人兴奋的南丫岛,要问兴奋在哪里倒也实在说不清。可能我就是想去个小渔岛吧,用超的话的来讲就是当大伙都在忙着开学或者上班的时候,一个人在渔岛上踩着人字拖吃着海鲜是多么惬意的事情。话是如此,但这样的快乐怕是已经太长了。

     

     

    你有没有试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沉在忧伤的情绪里头,也许是因为某个巨大的打击,也许是因为某些生命不可承受之轻,总之就是很不开心很低落的一段时间。然而当你处在一个圈子里时又不得不因为他们的快乐而一起笑着、闹着,不知何故的聚到一桌吃饭,又不知何故的讨论起来,随之开怀大笑。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问着我为什么要笑呢,为什么要笑呢?我明明是不开心的,可是为什么要在这里笑呢?为了敷衍朋友们?为了掩盖悲伤?为了合群?可是可是,我明明就是不开心的。

    紧接着一桌人停下了快乐,怔怔地看着哭成泪人的你,被你的如此反差巨大的举止而震惊。沉默也好,安慰也好地聚拢过来,却又不知所措。

    就是这样的场景,你是否体验过呢?我总是害怕快乐太久或者太长,因为往后的日子就又开始不知如何面对了,我始终是一个人的,我把快乐用完了,都用完了,要怎么办呢?去偷?去抢?还是去乞讨?世界上的种种东西真可以偷、抢或者讨得到吗?快乐用完的时候我想是没有人会乐意分给你的吧,因为她对所有人都是有限的。

    我开始佩服起先祖来。先祖黄药师可以过着一个岛锁住一个人的生活而长此以往,而我们只能偶尔为之,透个气或者张望一二,姓黄的到来我这一辈时更是从技术上都证明了“一个岛锁住一个人”是不可行的。起码在房租上就遇到了相当的问题。写到这里我必须描述一下我的房间:这是一个靠海靠沙滩的房间,房门推开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里面摆着桌椅,以供我和我的邻居使用,走出院子就是海滩,再往前就是海了,确实的碧海金沙,但一切都是迷你的,然而这已经是整个南丫岛榕树湾最大的沙滩了。沙滩周围自然少不了遮阳伞下的白色圆桌,到了晚上就打起灯来,人们举杯喝酒、聊天,自然也有人再另一个区域里烧烤嬉戏。

    听起来这确是个不错的房间,但是HK$400的价钱绝对不便宜,这也注定了生活于此长此以往的不现实。人人都想避世的,可是不是人人都有避世的条件的,仔细想来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趋势:先祖有的我们可能已经失去了,可我们得到了更多先祖所没有的。避世一生其实并不如逃避一时来得悠然自得。黄药师一生都在假快乐,倒不如我们时而大喜时而大悲,宛如春夏秋冬、四季分明才最是舒爽。

     

     

    我可能并不适合在海岛生活吧,因为海鲜对我来说似乎丝毫没有杀伤力,游泳也不擅长,更不具备海滩上裸露着的外国肌肉和胸毛。但是喜欢海,这片恐怕世间无人可以抗拒的海。

    来不及整理照片了,杂记和闲话也就说到这里。但是有些旅行的事确实必须要交代的,譬如,如果你选择坐长途火车旅行,最好有一台如N96般强大的手机,但是更重要的是你还要有一块如山寨机般持久的电板;如果你去香港,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因为香港的职能很单一,不要好的不要说;如果你去南丫岛,最好不要妄想骑车环岛或是去青年营住宿,事实证明从正常人的角度来说那只是存在于理论上而已……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