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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我一旦开始写东西就会有些喋喋不休,为了不再使那些毫无目的的言辞混淆视听,因此我必须把重要的事放在开头或结尾来写,这样也便于我的读者来阅读。那么在日记的开头我必须写下这则广告,那就是下周六的晚上7点,请各位一定坐在电视机前,收看纪实频道的《经典重访》节目,我相信这一期一定会很好看,他的题目是《魂归何处》。
关于《魂归何处》的制作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本身满心欢喜地准备开始编朝鲜的内容,但是却因为一纸公文报了销。就这样,下一个工作是什么已然一片茫然,我想我是肯定不会有师父那份伤心的,尽管我也对《直击朝鲜》颇有兴趣,但归根到底选题被枪毙最难受的肯定是拿主意的那个人。话题敏感,牵涉政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地方台是有职能的,凡事都有个类似区间的东西吧。这样也好,我得到了一个下午和一整天加双休日的假期,每天上班也确是件很辛苦很疲倦的事,即便这份工作有多么多么的吸引人。
诚然,有假期当然是好事,可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假期却又全然没有可以填充的物件。近来这种感触越来越强烈了,那就是世间最难的事莫过于找搭子,世间也确是有那么多事是不能自己去做的。如果很想很想去做的一件事最终因为没有搭子而没能完成,你是否也觉得很不甘心呢?
可是志同道合的毕竟是少数,肯为你赴汤蹈火的就更加屈指可数了。
这个时候才终于发现了有个恋人是多么有优势的一件事,至少不会因为没有搭子而放弃一件事后悔,相对的,反过来说,为了不放弃想做的事而去找个恋人当搭子又是多么肤浅的事,充满伤害也充满欺骗,这样不好。忠于自己或者忠于别人往往最后都会成为某种负担,忠于自己的时候会被当做自私而成为社会的负担,忠于别人的时候又会因为迁就而转换成自己的负担,所以更多的情况下,其实是没的选择的,于是就忠于感觉。
然而,感觉又是飘渺虚无的,她依旧不靠谱……
看过了“麦兜”和“飞屋”,我的感觉是喜欢“麦兜”胜过“飞屋”,尽管一个是迪斯尼的大制作,一个是SMG这种“地方职能”的小成本,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有了倾向。大家都说这次的“麦兜”不好看,但我还是看得津津有味,虞老师说这个故事没讲清楚,我倒是认为这是谢立文同学一贯的写作风格,“麦兜响当当”像之前的麦兜电影一样延续着前段搞笑,后段装逼的形式,装的如此深邃,却又如此纯洁。很多时候,这样的故事结尾都让我想起香港电影特有的喜好故弄玄虚的气质,好像王家卫,明明知道是故弄玄虚却还是不顾一切地爱上了这种颜色。
我也考虑过很多方案,如果“麦兜”也由迪斯尼来制作,恐怕故事的结构就全然不同了。故事结尾必将是麦兜在比武大会上勇战群雄最后搏得了皆大欢喜的场景,这几乎成了好莱坞固定的模式。就“飞屋”而言,她在画面质量、音乐、剪辑等等方面都拥有绝对的世界一流,但是这仍旧是一个非常迪斯尼的故事,或者说非常好莱坞的故事,10多年前,我们看狮子王或者玩具总动员时的故事结构和如今看待飞屋时的感受几乎如出一辙,尽管她们依旧梦幻、美好,制作精良,但是对我来说“飞屋”的好看更像是技术上的,是硬件带来的,而“麦兜”却在于软件,也就是谢立文或者麦家碧,更或者是来自东方人内心的情感共鸣。
“麦兜”也好,“飞屋”也好,最终都会成为我继续追逐的品牌。尽管迪斯尼拥有自己的故事套路,但不得不说这种套路还是会让人们趋之若鹜,因为记忆深处的羁绊,也因为她们也确实从来没让人失望过;至于“麦兜”,则渴望谢立文夫妇一定不要有江郎才尽的一天。
好了,这就是那件奇妙的事。
最后,为了呼应全文,我再把重要的信息传达一次:下周六晚7点,请大家务必守在电视机前收看纪实频道的《经典重访》栏目,这期将为您讲述日本拓民的故事,非常好看,也是我参与制作的第4个片子,题目叫做《魂归何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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