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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木马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年中国最时髦的乐队如今却俨然换上了“第三派对”的红妆。谢强在“马”的左边加上了一个“王”,从此以后,她变得更加私人化,不再有木马了。
5月8号的芷江梦工场现场挤满了人,其中的很多还来不及把迷笛的时装换回去,第一排戴着礼帽的女孩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诫着人们什么才是这场演出的暗号。待到谢强那酷似木偶的舞步升起,我们才终于寻回了那些异常快乐的往昔。不管是“哥特”,还是更像伪摇的“阳光哥特”,我就是爱上了这个现场,我就是爱上了这支乐队,我就是爱上了这段音乐,任何形式的关于“主流”和“非主流”的讨论都不在这份热爱的疆域之内。
我相信,几年以来,从最初对于“木马”的一致好评至今,肯定已经褪色不少。越来越多的负面评论接踵而至,就像当年RADIOHEAD和他的KID A,然而听音乐是一种偏见,愿意接受的人一辈子都在接受同一种洗礼。
台上的木玛要比海报上、照片上或者电视上更加吸引人。有时他就像是个患上自闭症的孩子,融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表演,不管台下有多少人认识自己,也哪怕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观众,只要有人愿意去听,他就会献上最全心全意的表演。整场演出,除却中间两首歌实在太久远没能跟上,我几乎是从头唱到尾的,一直等到“舞步”响起,人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挥舞起来,结束了还大喊安可。安可曲只有关伟和谢强返台,“FEIFEI RUN”不插电,就连胖子身边此前一直尖叫不止的疯女孩也变得泣不成声。
世界上最难打动的是心,最容易背叛的却是眼睛。
隐没在人群中的我突然想起了那些诗一样的歌词,谁是诗人的儿子,谁有梦里的旋转。我要特别感谢博客大巴送给我的门票以及难以言喻的优待,以至于这个五月的上海,我们再次选择了那间叫做“迷失”的游乐场:
(燃烧在)你眼中的蓝色梦幻
一转身已错乱
透过发丝的阵阵微风
迷失在五月的上海
(遗落在)长椅下的金色发夹
能否将门打开?
走出公园
从旅馆房间里向外看
被爱割伤的夜晚
流淌在阿姆斯特丹PS,只是,我始终没有听到我很喜欢的“我失去了她”。某种程度上,结束一种快乐的我在这场演出中最想听到的就是这支曲子,因为我真的失去了她,很真很真,一个真的她,一次真的失去,真到就连自己都无法去相信有过快乐。我们不会再相见了,因为我已然说完了所有的话,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一个借口,而我真的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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