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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休假了。休假让我很累……
忙于奋斗容易累,那是压力带来的疲惫;然而忙于娱乐也很快会累,则是精力消耗造成的疲惫。我觉得我太堕落了,自9月21号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拼了命的娱乐,昨天,就在昨天,又把那一切娱乐至死的剧情推向了高潮,与此同时我烧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也烧掉了身体里最后一滴气力,而现在我只能柔软地躺倒在这里,并且努力积攒能够维持正常过活的体力。
好吧,我可以承认昨天玩的时候很轻很HIGH,酒精的神奇功效偶尔也可以让人忘乎所以的扭动身体,等到夜色褪去以后,全然就已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随之而来的是,我意识到那样的快乐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虚无、浮华,就好像在吸毒。清醒过来以后,其实受伤的是自己。
另一个负面的影响就是经济上陷落到了巨大的萧条之中,我再没有可以自由支配的财产了,也再没有用来挥霍的资本了,我被城市繁华的表象榨取了所有的剩余价值,现在城市要抛弃我了,可我还卑贱地要在城市的胸怀里继续生存。
接下来唯一可行的措施大抵就是调养生息,然后就是赚钱糊口,我颠覆了很多自己以前不屑去做的事情,比如献血,比如家教。可能某天我就要去卖掉自己的血了,可能不久我也去找个小朋友忽悠一番。我开始明白人的改变多数来自于经济利益的驱使,我颠覆自己的时候其实做出决断甚至用不了一秒钟,过去我不屑于那些事,现在则在乎起来,其实原因简单得不值一提:过去我很有钱,可是现在不同了。最近越来越觉得,伸手问家里要钱是件很可耻的事,所以我越来越不乐意那样做了,去四川时就是那样,一直到现在就都是那样觉得,那是他们的财富,我的财富还要等待我的手去挖掘。不管背后又多大的阴影,我必须开始精打细算的日子了。
晚上弟弟从北京打来电话,对我诉说着他的节日,听他讲摩登,听他讲海淀公园,听他讲台上台下高歌张楚的《姐姐》混成一片的感动……而我在上海做着什么呢?突然间我觉得他是高尚的,而我已然堕天。他在参与的也曾是我的梦想,可是我把自己毁灭在了都市的灯红酒绿,再想起梦想的时候居然发现已经无力实现了。我曾经一直抱怨没有时间,可是等我有时间了,我却把金钱浪费掉了,时间变成廉价的奢侈品,不知不觉也变得毫无意义。我想说,我真的很羡慕弟弟可以考上北京的大学,我真的很羡慕他可以去北漂,那就像是一次长长的旅行,花去几年甚至更久的时间,而那些都是我想要的。
除此之外,我依然沉醉在“神秘学”的狂热之中。天使堕天以后就会变成恶魔,假使足够邪恶,就能成为撒旦而与上帝为敌,而各种渊源表明现在的人类实际是撒旦的子嗣,也就是所谓堕落天使的后代,然而已然堕天的人类继续堕落的话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我并不想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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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午后实在是太单调了。
天气转凉,我的胃也表现得越来越差了,有事干的都出去约会剩下我这样的只好继续麻木地自娱自乐,好在寝室里还有其他游手好闲的流浪汉,以至于孤单的时候还可以彼此嘲笑,增进阶级感情。
在休假的这段时间里,我想我大概就快要觉得倦了,这么过活究竟适不适合我俨然已经显而易见了。反正我还再胃疼,反正我还在承受身体不适的厄运,反正秋天的模样才刚刚显现,所以我还可以休息,我还可以多悠哉一段,与此同时,负面效应就是还要继续孤单孤单……
昨天听老鸨讲了很多勾心斗角的故事,这才发现其实我所在的团队还是很纯洁,我所在的系统还不至于太混沌。显然我很自负地认为既然我或者我们现在握有这样的权力,那么为什么不用呢?如果现在不去使用的话,可能将来就再没有机会了,不要浪费,这就是由我们的位置所决定的事。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那么做,我感到很失望,不过我也可以试着去理解当局者们的状况,期间必定隐藏着那些我所不知的秘密……原来这些都是潜在的可能发生的危险,只是我不在那个圆圈里所以才会豪迈得心安理得,正义得乐此不疲。我也不能一直这么严肃,就像这两天写的博客一样,我应该也要发发疯癫,开开玩笑,已经有多人说我凶了。于是我决定今天晚些时候去下台北夜市,然后和我的干事们畅想一下人生,计划一下将来!
只有一件事,是我在近几天来唯一严肃的一次。那是和挫晋坐在足球场边时不由自主地忧伤起来,不由自主地低落起来。我好像已经没有夏天了,而夏天就再今天结束了,说的明白一点就是不再有暑假。那也为什么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那么开心的缘由,他们还很年轻,真的很年轻,还可以肆无忌惮地捉迷藏,还可以尽心尽力地搞暧昧,可是我似乎已然不具有这样的资本了。最近老是想到你,不知怎么的念头就是乐意往那个方向跑,我也再担心着偷偷的悄悄的在意,担心忽然之间你就已经被人圈走而去。
我总是偷偷地快乐,也常常偷偷地颓唐。
然而,我为什么总要偷偷的呢……
其实今天上来写东西就是很想证实这件事,是不是从这里发出的声音都会再某个地方得到回应,回应是不是真的源自这里。我也想听所有的故事,我也想了解你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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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到夜里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寝室里,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了,那么我就自娱自乐。大前天写了2个多月来的第一篇博客,今天居然又回到这里了,足见其实我是真的空了,真的放假去了,博客这种东西真的是只有空的时候才会去写,才会去消遣的玩意,我想现在我是明白了。从寝室里最忙的人到现在寝室里最空的人,我竟然也没感受到多少落差,这一点倒也让我心满意足。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计划,我以为休息一下确实是件相当惬意的事,更何况我也已经动不起来,跑不起来了。
今天开始,我终于受到了前一段以来饮食失常的报应而胃疼起来。于是寝室里的各位开始了出谋划策,按照阮的建议,我只要抽一根烟就会安然无事了,好主意,可是不顶用;胖子的建议的是先去吃点油腻的,再去吃点冰冻的,这样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同马桶干一场,也就一身泰然了,我小试了一下,也没有多大用处……最后我决定躺一下,也许很快一切都会好了。就这样,我完成了本学期的第一次逃课,可喜可贺!
21号以后我就有点疯疯癫癫了。突然感觉浑身轻松,所谓的压力的日子似已云淡风轻,于是我变得很兴奋,除了上课以外的时间,反应也都变得很灵敏,跑步的时候双臂会不由自主地画起圆圈,下楼的时候还忍不住模拟飞鸟的翅膀,关于这些离奇的行为,我也感慨不已。
再次,既然号称休假就该去做点特别的事情。因此礼拜一去了双年展,礼拜二去了四川路,礼拜三去了复旦,明天还要去见我们亲爱的杨老师,心情舒畅!在我看来,这些都来的恰到好处,帮我好好自娱自乐。
昨天跟兰兰去散步,至于我们做的那点事,如果是发生在两个女孩身上的话那也许就会被说成是WINDOWSHOPPING,但可惜我们是男孩,所以就变成了散步。途中我们说了很多理论。关于“登对”,关于“剩女”。就年纪来讲,假使你现在在大街上遇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十之八九她早就已经被人圈走了,我们现在可以选择的范围其实很小,也就是所谓的“剩女”了,当然你可能会很幸运地遇到一个真空期,或者条件甚优的“剩女”,但是我从不奢求那样的奇遇,那简直就是不该出现在我生活中的状况,因此OVER。第二点,就是关于“登对”,我以为大多数的时候,人们寻找什么样的对象都是由他们的社会属性而决定的,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处理好所谓的“登对”就会引发诸多压力颇大的社会问题,比如说你的对象是一个受人瞩目的社会人,那么你也就会不自觉地成为这个社会群体中的一部分,因为你的存在而引发的社会问题必然也就成了你的压力。假使某人对你来讲太优秀了,那么也就不要去想太多,即便想了可能也毫无意义……我对兰兰说,如果一个没有男朋友的大家闺秀和一个有男朋友的小家碧玉摆在你面前,而且必须要去努力一把而选择一个的话,我想我还是要选后一项,尽管不道德但是很登对,或者说很安全,也可能是我太软弱,不勇敢,可是勇气这种玩意其实并不只是自己给的而已。
这是一个社会问题。
男人要去占怎样的社会地位,在家庭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其实是很固定的,这是由他的社会属性所决定的,所谓强势,所谓压力大抵就是这么一个循环,老鸨的爱情故事大抵也就是在这个循环里遭受了质疑而最终完结了。对于这一点,我和兰兰都深表遗憾……
忙的时候自然不会寂寞,也根本来不及寂寞,空下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但是也并没有庞大到恐慌的地步,我一直觉得自己有资格不慌不忙,起码没人要的时候,我还有一个超!这已经是个奇迹了。就这个立场来说,我恐怕还是离不开工作的,还是要不断忙碌着的,用王菲的话就是:没,没有人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我是不该一直这么无所事事下去的人,我需要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发光,坚持不懈,而另一种说法是,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我才可以顺理成章地找到同你的关系,结束以后,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遇见你。你坐在那里的时候就坐在那里,你不坐在那里的时候却坐到我心里。
最后谈一下实习的问题。突然间,我感觉找工作也不是份很难的事情,感谢叶子也想到了我,那是越越以后又一个为我考虑这个问题的人,我有一个美好的感应,这样的事件会继续接连不断地发生,我的意思是:即使大家都不再为我的生计考虑了,起码还有最后的稻草可以维持下去,更何况,我绝对不会放弃运用自身能力的机会的,用这样的方程式计算以后,我的假设得以证明:找工作并不是份很难的事情。证毕!
今天发疯就发到这里,各位看过且过。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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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该做的事终于都做完了,于是我决定来写一篇博客,为这久未查封的博客重注焕然,也宣告我丁同学,我已经回归正常了。然后从明天起就是放假放假放假!
今天心情特别好,走在上外校园里的时候感觉特别好,轻松得仿佛可以腾身而起,下楼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摆起双臂,张牙舞爪的模拟着某种飞翔的姿态。尽管身上还是背着任务,但是却觉得今天就像是去松江玩一天似的,就算一个人到处乱跑,也幸福得不能自已。
心里似乎卸下了石头,昨天最后一场戏落幕的时候,就开始渐渐寻到了这样的感应,而当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空旷宽广的时候,这样的感应就被无限制地放大了,庞大得甚至毫无边际。说不出为什么快乐,所以就是不快乐;说不清有什么可颓唐,因此就是不颓唐。只要一想到过完今天就不用想东想西,就不用忙里忙外了,便会莫名而放肆得忘形起来。站在这个角度讲,我还是很喜欢松江的,因为她把我放大。
拥有多高的能力才能去做相应高度的事情,我的能力仅此而已,所以走出负荷就要休假。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有着自定义的对等或平衡的攻略,那就好比你相中了完美得几乎是用欣赏橱窗中艺术品的眼光去欣赏的女孩,如果想要得到她,那么就要使自己也拥有的相应的才华,我以前一直以为了一个人而去奋斗是件很狭隘的事,现在才多少有点明白其中的意义了,原来奋斗就是这么个狭隘的东西,去实现别人的梦想,与此同时把她的梦想当作自己的梦想,所谓奋斗不过就是过程上受制于她,结局上服务于你和她。
最近的一两周里还发现了一件事,或者说是弄明白了。一个人带2000块的眼睛不算什么,三个人戴那就成了潮流;一个人戴着隐形眼镜和眼镜框去上课不是新闻,三个人同时那么做也成了潮流;以及一个朋友20岁就选择结婚只是她的决策,而三个朋友都在20岁那年把自己嫁了,原来早婚也已然成了某种潮流……昨天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其实我们已经很熟了,原来已经到了可以把彼此称作“自己人”的地步了,于是今天回程的时候一直很想给她发个消息,却又害怕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最后就此作罢了,我想关于我的幸福其实就是这么一种自我解嘲和自我陶醉的得意忘形,她本身就是个说不清的模糊的暧昧玩意——原来所谓的“不快乐不颓唐”竟也是一种捉摸不定的潮流~
下面附上寝室各位的照片,以供消遣:





王兴王 我 李天然 阮隽峰 蒋仁毅
PS,今天是囧同学的生日,特此批文,不多言,就那么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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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我是还没缓过来,前天当着诸位领导的面儿,我带着脑残的脑袋把暑期工作大会主持得一团糟,等到语无伦次的讲完所有话以后,我发现原来我早已在会议局外了。
看过伙伴们的博客以后突然觉得自己对待生活的态度实在不严肃,我肯定是最不认真的一个,但是即便要我写我肯定也写不了什么,至少写不了野那么多,她很敬业,也很有母爱。有时候我甚至都不想回想当时的情况,我想我是太累了,累得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了。
可是那到底不是真的。
现在我正在北蔡某学院的宾馆客房里写博客,据说原本的计划是要住在青浦某地,但是因为那里堆满了救灾物资,所以撤到这里。看着如此高级的客房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楞了很久,仿佛又陷入了脑残的状态中。在接下去的一周里,我就要在如此优雅的环境中进行有关同伴教育的课程了,但与此同时我也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逃出去,如果成颢哥回来的话。
以上这就是我的生活,从灾区转战到郊区。脑袋在被动被迫地情况下努力切换着切换着……
另一件事是,我发现自己不但缓不出灾区综合症,同时也在大饼关于《奋斗》的阴影中挣扎着活着。我认真的仔细的反复的阅读了上一篇日记,我不幸的发现了自己习惯性地会在名词后面加上“儿”,以及那严重拷贝《奋斗》的大段大段的三句成组的类排比句。其实我并没有那么着迷于奋斗,只是在这个反应迟钝的脑子里目前能够找到的语言系统居然除此以外别无他留。实在的讲,北方人说话的确有魅力,某种意义上那也是人们坦率地对于北方的向往。
现在我的想法是,我应该在这个郊区再好好地安安静静地呆上一段日子,同时再脑残也要先把工作做好,然后再失踪一段时间,然后再糜烂一段时间,那样也许我就能恢复过来了。身体和心。
再失踪一段时间,我应该就好了吧,或许还能有一两个心情说上一两个在灾区的故事给大家听,或许还愿意去想点什么其他事,或许就会坦然地去干事业、去谈恋爱、去吃饭、去喝酒、去打台球、去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而奋斗!!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