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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不敢问。
我确是记不清一些事了,但是思来想去以后,我认为那部分的失忆并不重要,因为结果让我很难受:挫折感、亏欠、负债、没出息、宿、绊,等等等等,云云。曾经在这个博客我书写过我的公式,而现如今也变得那么模糊。
翻几张唱片,反讽得让人想哭。
明明叫做Happiness,却总是惹人不自知地潸然泪下。我需要很多很多的催化剂才可以达到我想要的那个程度,比方说很想哭,就必须去找感人的东西来使其诱发,然后就累了,倒头便睡,醒来也没有发现世界因此而宽广了几公分。可是想哭这件事到底还是做成功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好像也只有如此这般的象征性的解决办法,我不太能完整地向人说出我的故事,倒是很擅长嫁接和渲染见过的不幸。
显然。是不幸。
只有不幸才能被容忍。

我有很多坏习惯,很多缺点,很多毛病,高中时的班主任认为我会像梵高一样死去,她那样说着,就好像说着死人的故事一样镇定自若、心如止水。我不喜欢她,因为她曾经拆散了我和我的朋友们,也因为她从来没有什么值得我钦佩的地方还要好为人师地对我指手画脚。她送给我的一切比喻都让我厌恶,却又恋恋不舍,因为正是从那时起,我认为自己是优越的。她说了谎话。我必须自救。
这些潜意识都是很格式塔的图形和事例,整体不是部分的集合,而是在交汇以后又产生了新的化学反应,在身体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滋生、繁衍、川流不息。
白天的时候,我很想去搭公车,穿行在这座城市所有若隐若现的角落,渴望着一场大事件改变我的价值观。夜里的时候,我很想毫无节制地POGO、POGO、POGO,就像永远不会精疲力竭那样。如果这样就可以逃避宛如鹿男一般诸事不顺的命运,那么我就再无优越感可言了。
C说,我不开朗的时候还比较好看。
她是对的。只是没有哪段旋律可以一直流淌下去。这是我用来宽慰自己的心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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